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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切】理想国·上

谣曲:

借天使爹地《影之舟》的梗。【对,我就是那个宁静之后的暴风雨……因为太长了(绝对要超一万字所以就分成两段,下还在写!!)

注意!本文有船员切(就当是切嗣关爱委员会好了)士切有。但是主线还是不动摇的与言切!!言切!!!

【不合格的切嗣生日贺】

卫宫切嗣,生日快乐。


【言切】理想国·上

卫宫大副这几天心情一直很不好。

当然这样的怒火自然是来自我们的船长大人。

这个家伙一声不吭带着卫宫士郎(切嗣很喜欢这个救来的孩子,不管言峰无声的抗议,坚持让孩子和他姓。)还有一干老水手去了什么海石窟里探宝。(又是那个外道蓝胡子船长的情报。)

结果还真给这群命大的家伙们找到了。

只是除了船长大人毫发无伤之外,其他人均挂了彩。

“言峰绮礼!你干什么!士郎才16!!”心疼地搂着士郎受伤的脸对船长大人咆哮。

“你16岁的时候不早就已经成了Thompson Contender船长么……干嘛大惊小怪。再说……是男人就该去闯闯。”一句话把护雏的切嗣噎地当场语塞。

被夹在两人中间没头没脑听了一堆话的士郎又高兴又尴尬,一边是崇拜的船长大人,一边又是全船都喜欢的大副。“切嗣先生我没事……别把我当小孩子啦。”虽然言峰船长说的对,但是还是得给切嗣一个台阶下不是?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切嗣也就不再坚持,松了手“士郎,上楼。清理伤口。”

言峰绮礼目送一大一小消失在上层船长室(大副可是和船长住一间的),背后尽是船员们羡慕的哀嚎——内容无非就是红毛小鬼怎么这么好命;自己也受伤了大副先生求涂药;虽然大副大副笨手笨脚的但是弄痛我也没有关系(心)……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嗯?”听不下去的船长大人终于从鼻腔里发出警告的哼哼,众人立刻作鸟兽散状。

当初怎么就同意切嗣把这个小鬼给捡回船了…………无处可去的言峰船长只能在甲板上拿着航海图圈圈画画下一个进攻目标。

 

目标很快就和几个经验老到的家伙们订下来了。一个不大的镇子,但是是隶属于教会统治之下所谓的圣域——全镇一半的人几乎都是从教皇区迁移而来——或者说是带着这群伪神者们的金币、奇珍异宝还有漂亮的情妇们藏匿于此。

“所以,就算是教皇和海军们知道被屠城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行动计划告诉了卫宫切嗣之后,男人的眼睛几乎要发光。言峰绮礼难得在船员面前露出了柔和的表情看着他,这个家伙果然从认识的那刻起就没有变过,还是心心念念地想着要惩奸除恶做一个让人人都能高兴生活的正义伙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永远都是少年。言峰绮礼绕到切嗣的座位后面,两手撑在桌上,把大副的身体完全收拢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胸口贴着突起的脊椎骨,嘴凑到他耳边:“那这次的先锋任务还是交给你喽?”

回头差点撞到绮礼的鼻尖,恶狠狠瞪了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虽然言峰看来那真是风情万种地紧)“当然!还有……离我远点!”一个肘击,船长HP见红。

 

 

 

“过来。”散会后像猫妈妈那样把在甲板上扫除的士郎一把拽住,给拖进了武器库。“挑把顺手的家伙,没几天就要上战场了。”

“哎?!切嗣先生……”这里的东西……可都是船长大人收着的啊…………

完全不管士郎在那里天人交战,踮着脚尖从架子上抽出两把奇怪的刀来,一红一黑“这是你们之前从海窟里倒腾出来的,拿着。”硬塞到士郎怀里时还小声嘟囔:“干将和莫邪?真是怪名字。”

“可、可、可是,这么贵重的刀……”还是两把,小士郎急的都结巴了。

“那有什么关系?士郎对我来说,可是重要的家人哦”胡乱揉搓着士郎一头软软的红发,蹲下身,灰色的眼睛直视着不知所措亮橙色的眼瞳“所以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再受伤了。

“…………嗯……”好久才听到细如蚊纳的声音,士郎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货架的缝隙里,极力掩饰那已经比发色还红通通的脸。

结果,士郎提着刀出去之后,再一次沐浴在全船人员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

 

 

 

最后一丝太阳的余辉被海面吞没之后,全镇的蜡烛都亮了起来。老爷们一改白日里的趾高气昂,轻声轻气挽着身穿华丽织锦缎子的情人,小仆童手执灯笼乖乖走在前面;酒馆的帐篷被撑开了,装着红酒的木桶从地下室里扛上柜面;吟游琴师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拉起悠扬又和美的调子;灯塔在海面上洒下一条光构成的路;烟斗雪茄噗噗冒着烟,在盈盈烛火中,整个镇子都笼罩上了轻薄面纱。

灯塔上守望者眼尖地看到远方海的深处有一艘黑船,没有旗子,用极快的速度划过平静海面……大概又是哪位书记官大人偷偷运送的私财吧……

卖力地摇动火灯,把黑船引导上避开暗礁的航线。近了、近了……嗯?好像有点奇怪?都这么近了还没有看到船帆上教会或者圣殿的标志,而且这船的样子明显不是平时看到的那些货船……守望人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那正在冉冉升起的旗子:边角破烂的三角旗,上面画着将利爪嵌入悬崖往下看的兽之侧影……这也就是他视网膜上最后凝结的景象。

震耳欲聋的火炮夹带着东方刺鼻的硝石硫磺味袭向灯塔,顷刻间只看到白色的石砖从墙体的破洞里一块块飞落出来,趁着残骸落进水里之前, Contender一个满舵哧溜一声滑进浅滩港口。人们不知所措地纷纷跑到浅滩四下张望,谁都被这个变故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滚滚浓烟里面还泛着红光,使得炸秃的地方看不真切。沉重泛着红锈的铁锚坠入水中,激起的浪声唤回了人们尚不清醒的神智。

甲板上火炬如地狱之火一样连成一片,高跟麂皮靴敲击铁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穿着长黑色披风的男人从船上款款走来,脚步轻盈地好似舞蹈。

“晚上好。”如果能忽视男人手上的弯刀和高举着的滑膛枪……想必一定是非常绅士的问候。Thompson Contender的大副从来就不是一个长舌家伙。瞄准,射击,一气呵成,某位不幸身着华服大腹便便的家伙脑袋便开了花,白色的脑浆和暗红的血色把身边的女士雪白胸脯弄的污浊不堪…………脸部肌肉僵硬地抽搐着,嘴唇开开合合终于爆发出撕裂夜空的尖叫。人们推搡着逃离,带着长枪的卫兵们挨个儿冲上来企图消灭这群不请自来的家伙们……

至此,杀戮的号角已经正式吹响了。

 

 

 

这个世间所有屠杀的形态都差不多。

因为近期Contender收留了挺多新人,由于这些新鲜血液的输入,使得船员数量比先前出航要多出近三分之一,所以清镇的工作以非常可喜速度进行下去。

待到月亮升至夜空最高处的时候,海盗们已经开始在浅滩上燃起篝火庆祝了。每一次袭击的配合都是一成不变:大副的清场范围永远是在离船不远的浅滩区域;而深入敌人内部这样的苦力全是交给船长大人去完成。所以当我们的船长扛着两大包战利品回到浅滩时,大副已经和船员们喝酒喝了好一会儿了:“绮礼你怎么怎么慢?”身后满是被俘虏女子的哭泣和海盗们扯着破铜锣嗓子的歌声,使得卫宫切嗣的声音听不真切,可是言峰看他那皱紧的眉头就能猜到这个爱操心的家伙想表达什么。

卫宫切嗣的脸在火光中透着隐隐不正常的绯红色。言峰把包裹往沙滩上一摔,脱下皮手套手背敷上那散发热度的脸颊。不高的体温引得切嗣更往手背上贴,无意识再次重复刚才的话:“怎么这么慢……”呼吸之间氤氲着香醇葡萄酒分子。

“你又喝酒了?”言峰绮礼哭笑不得。大副不胜酒力而且酒品不好几乎是全船都知道的事,看来又有好事的水手捉弄了这个没心机的家伙……“喝了多少?”

“不多……就三瓶……咕……”看看都打起酒嗝来了?!目光透过披风半挂的肩头,水手们在篝火边上欢笑着,粗鲁亲吻着抢来的女人,有几个不时注意他们的大副和船长——这群家伙。

“回船上睡觉。你已经醉了。”

“我……呃没有!”顶嘴还是惯例,但切嗣自己也明显跟到酒精带来的热度和头脑的混沌。对着船长和那群没心没肺的部下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要回去,接着一步一浅地往Contender上走。

“老大,又发现了新的地窖!”又有水手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言峰绮礼目送他的大副消失在甲板上,抿了抿嘴:“带路。”

切嗣杀过的人和言峰绮礼比起来简直要多太多。这种肥胖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老爷亦或是军队内部早就腐败不堪的教皇近卫军,都根本伤不了他。可是战斗时还是难免沾上敌人的血,披风上、衬衣上散发出干涸的味道让人不太舒服,再加上喝酒之后整个人就像蒸笼一样不停发热。走回房间的路上,这种感觉变得更加难以忽视,于是切嗣就开始解起衣服来。佩刀褪下扔在甲板上、枪丢上木桶架子、披风软软团在楼梯中间、靴子东一只西一只飞在卧室门口、长裤躺在不远处……到房间的时候,切嗣身上只留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整个人往床上一滚,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乡。

 

 

 

“大副先生呢?”

“你问大副?大概又被船长赶回去睡觉了吧。”老水手一喝高就管不住自己,变得得寸进尺起来“切嗣喝醉的样子可好玩了,因为太……可爱……吧,船长总的把他好好藏起来不?”咂咂嘴像在回忆很美味的记忆似。

年轻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声不吭不再理会这个喝醉的糙汉子,借着月色的掩护踮着脚尖,偷偷摸上了船长的房间……成为Contender的水手之后,所有的人都将经历一份美其名曰为“试炼”实则是听墙角的活儿:去船长室正下方的仓库里蹲点。

平时帅气又难接近的大副先生总是在船长的身下被压制成一只小猫,用长着肉球的小爪子,一次次拨撩着听众的鼓膜,发出断断续续却又绵长不断挠心的求饶。仓库顶上的小洞连着船长室的地板,从那里投下来的忽明忽亮的阴影都能令人浮想联翩……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但最可惜的是,这样的大副只能看不能摸,就连每一次偷听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这不,年轻的小伙子可忍不了。开玩笑!因为大副晚上这幅德行搞得自己每天升旗自己DIY不说;好不容易抢了女人却又被那些老水手们霸占着……精虫上脑的家伙们全在临界点紧绷着,船长看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索性……就对大副下手好了。

反正,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

 

 

 

卫宫切嗣脸朝外安静的蜷成一团,腰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白毯。离床三步远的小柜子上支着一盏快烧尽的煤油灯……好吧……明显就是给船长大人回房照明用的。年轻的船员猫着腰,慢慢接近还在昏睡的大副先生。却不想地板被踩了之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床上的人动了动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松了一口气,这回倒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到床边上欣赏起这可以说这一辈子都难以真正接近的人。他睡的并不安稳,腿总是在往上磨蹭,妄想能把自己缩成一个被子球、不知道是鼻腔还是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连打鼾都是像猫一样吗?大副你的猫耳发型是真的猫耳吧!朦胧的暖黄光,给床上的人镀上了一层暖橙——就仿佛这个男人就如平时一样靠在桅杆下,被夕阳染红了脸颊,平时都有船长在边上陪着,而现在……鬼使神差地就伸手摸上了一直想触碰的肌肤。常年海风吹的脸颊绝对不能说是光滑,但是手感意外不错。细细摸过整张面孔——额头、眉骨、眼窝、鼻梁、颧骨……还有微翘的唇。大概是想散掉留存于身体内部的热气,嘴半张着……不受控制地滑进这个没防备的地方,手指一下一下刺戳着软体生物一般的舌头……突然男人动了动,舌头自己卷上手指,又湿又热,嘴唇轻抿开始吮吸起这个异物来,牙齿还不时啃啃带老茧的指腹,水手吓了一跳惊慌地看着周围的伙伴,想拔出来却又害怕把大副弄醒。好在含了一会儿之后,切嗣就把这根手指给吐了出来,舌尖从两排皓齿间探出小小的阴影。每个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注意着他们大副的一举一动,和在草丛里等待狩猎的豹子并无异样。“绮礼……别……闹……要睡”又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就是这幅小猫崽样实在……

等不及了。

几乎是用拽的,把切嗣抱着的薄毯子抢走扔到地上,露出了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迷迷糊糊之中,卫宫切嗣感到身边有骚动。起初他以为是绮礼回来了……叫醒熟睡的人,是那家伙必玩的桥段。可是就算绮礼再坏,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和自己抢被子的事情……

滚烫的手心爱抚着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切嗣强打精神睁开眼之后,瞬间就清醒过来。房间里明显有着陌生的气味,唯一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被扔在那个角落,自家的水手们围在床边,光线太暗又逆光的切嗣更加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他只听得见,男人们压低声音的喘息。

这一切都乱套了。

没有一句说明,整个儿翻了身伏强迫性地趴在床上。放置在贝壳状容器里的膏油轻易被人找到,油腻腻的膏状物被捅进了身体里,卫宫切嗣拼命扭动,只可惜喝了酒之后的身体就是一团棉花,所有的零件都不受控制。起初是一根手指,抽动了没一会儿就塞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水手再次把手放进药膏里搅了一下,然后重新插进慢慢打开的后穴里。按摩了一会儿,动手的家伙明显感觉到卫宫切嗣正努力用腰腹力量抬起身体。另一个船员走过去,把手伸向大副的下身,满脸的不可置信:“…………硬了…………”该说什么?船长调教的可真好,只是手指简单的进出就能换到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深粉色半勃的样子就是如此可爱……不知道它完全勃起和射出的样子该是散发着怎样一种淫荡的味道……切嗣扭着头趴在枕头上,潮红的脸色就连昏暗的油灯下都一清二楚。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这些冒犯自己的家伙:“滚。”大副先生基本不会对船长以外的人口出恶言,而现在交际上几乎数值为零的人只能用这样下策法子把船员赶走……可是……论油嘴滑舌和文字游戏,他根本不可能是这群前地痞流氓的对手。

“切嗣先生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人扭动着体内的手指,不时抠弄细滑内壁,换的切嗣一阵阵抗拒的扭动“你也是知道的,老大他最喜欢屠城了,原本还想找女人发泄下结果全被弄死了。这也不是我们希望的呀。”

“对啊,所以我们只能找您了。您和老大不是一直做的吗?也帮帮我们啊大副先生。”

“咱们可都是您的手下啊…………”

他从来就不懂得应付人,事到如今头脑更为混沌一片……起初刚和活生生的人类交流时,他觉得“相互信任”是一件妙不可言的奇妙事物,为此卫宫切嗣想极力守住“船员和大副”这样的羁绊。

可是,为什么现在得选择这样的方式?!在痛苦的天人交战中……“嗯”光裸着身体又是在水手们的如此近距离目光下,卫宫切嗣觉得自己的敏感度提高了不止一倍,身体所有的感知功能在一秒内被放大开来。

不守法公民群体之中,还是数海盗最是穷凶极恶。理由很简单,海盗们一年四季大部分日时都是在海上活动,极度没有归属感,只有抢劫的时候才会上岸……而且……“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发泄了。”

船员的手指从早已热软的后穴里抽出来,两手撑着男人的腋下把整个人提了起来,过度的拉力让切嗣很不舒服地甩头。酒精的后劲儿依旧让人无力,针扎一样的刺痛着脑壳。他坐在自己船员大腿上,对方的裤链早已解开散发着高热的物体摩擦着股缝。隐约看见围在身边的面孔变得好陌生好陌生,好多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乳首被拧了又拧、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被人随意玩弄着、更有甚者在有意无意抠动着之前魔女取出肋骨的缝合口……汗从额头被蒸腾出来,手自然垂下,强忍一阵阵无力袭来的快感。

水手合计着差不多切嗣已经适应了,稍微提了提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对准湿滑的入口,一口气就插进了最深处。“啊——”没有准备的突然进攻,切嗣根本没有时间去咬紧他的牙关。这种宛如从蜂窝之中新鲜流淌出来的粘稠蜜糖似的声音,并不让人感到陌生。它几乎存在于每一个灿烂的星夜下,混合着船舷外的浪声滔滔,透过小小的木板孔渗进水手们干涸的心脏,它如此遥远却又触手可及……但是今日……终于有幸亲手榨取那份本不该属于他们的甘美。

 

 

 

士郎在找切嗣。他仔细瞪大眼睛盯着每一寸沙地,却还是没有搜寻到自家大副的影子。“大副去哪儿了”所有人都在作乐,根本不理会这个傻傻的毛头小子,船长大人也还没有回来……无奈只能推醒身边已经烂醉了的水手,对方一张口满是酒和食物混合的味道让士郎几番欲吐却也只能拼命忍着。

“大……醉了……回船……”还好几个关键词发音清晰。

就和既往的日子一样。

把干将莫邪放在料理台上,士郎摸着厨房架上瓶瓶罐罐的原材料,熟练又快速地烹制出新鲜的醒酒汤。他端着汤,小心翼翼与摇晃的波浪抗衡才不至于洒翻一地。要是以前,这些事情都是船长大人亲力亲为,哪里轮得到自己这种小厨子……美滋滋的自豪还有第一次的忐忑却因为一些奇怪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夜里的不速之客隐匿在你的影子下潜入到这里。红发的少年端着陶碗颤栗地从大副门缝里窥见房内野兽的阴影——

卫宫切嗣被水手们拥簇在中间,两手从人墙的缝隙里伸展出来,晃动痉挛。伏在他的胸口的是谁,啃噬他的肩膀是谁,撕拉开努力合紧大腿的人又是谁……士郎不知道。浅湾里的一浪浪波涛,幽冥深处的潮骚,都是献给海上男儿安眠的睡歌,现今却被玷污成如此不堪的样子。

陶碗从颤抖不已的手中摔向地面,碎了。残片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打了几旋儿也就一动不动。滚热的汤汁漫过脚背,冷不防就被烫了一下。或者说是心被狠狠割伤了。殷红的血丝丝倒滑、揉进伤口细密的缝隙之中。仿佛就像是一朵含苞的花,还未绽到盛大的季节却被心急的家伙狠狠用手捅破遮蔽强行撕开的样子……卫宫士郎不清是失血后的酸麻或该是疼痛,不住地痉挛。

他们发现了他,昔日的伙伴(可以这么说)用着被性欲催眠般的丑恶嘴脸架住士郎。明眼人都知道,切嗣是有多么疼爱这个小鬼,要是这个孩子和自己一起上了大副,那么大副一会袒护他……在船上,纪律就是铁据,没人可以违抗、更何况它还有着绝对公平的权威。卫宫士郎是这群家伙愿意下注的免死金牌——只要他无事,他们都能获得原谅。

这便是连带的公正。

他们压着士郎,四面八方伸来的手扯下他的腰带,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性器。

“啧,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吞吐着切嗣阴茎的人这样说着。

“当初就是他,第一个听了一宿的人!”含着乳首的家伙发出艳慕之情。

士郎脑子里一片混沌,他甚至发现需要醒酒汤的根本不是切嗣——他的恩人满眼都是痛苦不堪的暗流,混合着情欲在眼底里翻滚。他在难受什么?被船员这样的对待?还是痛恨自己被调教成这幅样子的身体?士郎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醉了。带着心疼被人逼着赶上刑场,到头来发现那个将要站上绞刑架的人是自己,被审被判的终究是自己。

船员们散开去,他们把切嗣的身体交付到士郎的手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替罪羊已经准备好了。士郎低头不敢看,于是就错过了切嗣投来的眼神:和平时一样的包容与坚定,甚至没有半点的责怪……切嗣被摆弄成一个舒适的姿势,把顶端推入那红肿的后穴。士郎惊讶地看见,随着自己腰部挺近的动作,能看见一些白色的粘液因自己的进入而不断从穴口被挤出来。是润滑剂……还是……士郎不敢去想。

已经被玩弄至抬头的性器,因为身后被进入而转化成难以排解的欲望传达到前端,卫宫切嗣只是发出了难耐的喉音。

在和船长的抗争下……他比谁都要倔强。

 

 

 

不过………………好爽………………只是插进去就这么舒服了……………………

……………………进入切嗣先生的身体里面………………就是这种感觉吗………………士郎对自己感到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加快律动的频率。

………………其实…………虽然没有对任何人诉说过………………从那次守夜之后……就会不断地幻想自己压倒切嗣先生的情景………明明是救命的大恩人………却变成了不幻想他自慰就不能高潮的存在……………………

……此时此刻…………切嗣的下面正在温驯地接受着自己污秽的欲望,能感受到柔软的器官挤压着自己的性器,索食一般缠卷不放——就连做梦也不敢如此造次………………

“你看,这小子怎么哭了……”

“哈哈哈他是爽哭的吧!”

“就是,大副先生里面可不要太舒服。”

眼泪把切嗣的身影散化成一片片模糊色块,但是士郎能感到男人无奈又祈求的眼神。要是自己像船长那么厉害的话,切嗣先生也不用……卫宫士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海盗,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鄙视自己的弱小。身边的的家伙们一直说着淫秽的话语,因为醉了吗?论平时他们可不敢这样。

“……嗯……哈……慢一点……士郎……”在大力的抽刺之下,逐渐击碎切嗣努力维持的意识,发出本能地喊叫,甚至毫不顾忌地呼喊对方的名字……“你小子快点!我们还没上呢!”水手们露骨的话语立马把自我厌恶中的士郎打回现实。也就是说……自己结束了之后……切嗣先生就要被………………

这艘船上只有切嗣先生在乎自己,他必须得保护他。士郎突然放慢了抽动的速度,虽然自己也很不舒服但是没有选择。他绝望的拖延着,哪怕只能多保护切嗣一秒。

卫宫切嗣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迟滞,费了几乎全部的力道把手搭在士郎的背上,想安抚他那早已被汗打湿的背脊。却因为一个顶撞到深处的动作叫出了声。那种还隐约带着热气的颤音,顿时让士郎下身一涨,身体自然夹紧了分身,那股子灼热的紧致感简直要把自己烧化掉。

这是士郎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待他回神儿过来,自己和切嗣相连的部位冒出了眼熟的烫热白液…………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卫宫切嗣的脸,上面竟然没有一丝的愤慨——倒不如说是,此刻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感激……

让人更想哭了。

士郎俯下身子想抱住切嗣,却被身边的水手一把掀开。

“大副对不住了。”道着歉却做着和这个行为一点也不符合的粗暴举动。 水手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卫宫切嗣满脸的羞愧和愤怒却让这群家伙更加觉得欲火焚身。

“——咿呀——”一口气全部顶入之后,水手努力地在里面抽动。换来切嗣凄惨的一声叫唤。“……明明已经和别人做了几次怎么还是怎么紧……”

被丢到一边的士郎听不下去……他爬过去捡起地上破碎的陶片作武器,正准备朝这些家伙捅去,却听到这样的声音。

切嗣先生在叫,不断发出那种湿软的声音。但是让听者撕心裂肺。

他无神的灰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水手。甬道里塞着陌生的性器,这让他的心底滋生出了一种恐惧,而那每一次都恨不得顶到深处的动作…………水手抓着大副的脚踝把他的下半身晾了出来,开始发泄着自己长久积累下来的欲望“大副、大副……”水手着了魔一样的念叨自己喜欢人的名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大力度。切嗣的喉咙干燥一片,他甚至连“住手”都无法还击,所有的声音都在被侵犯中变成支离破碎的泣音。

这种声音和在自己身下时……是一样的。

卫宫士郎的手一直在抖……自己其实……跟那些禽兽并没有任何区别……自己根本没有拯救他的权力……他咬了咬牙,带着一颗必死的决心,飞快跑下楼梯,朝着火光萦燃的海滩奔去。

只有言峰绮礼才可以救切嗣。

 

Tbc

转载自: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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